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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ottobre 再游堪培拉! 堪培拉是我一直想重游的地方。时隔四年,今天终于成行。
四年前的九月,一个傻傻的新落地的留学生,跟着记不得名字的旅行团,背着一个包,装着简单的快餐,混在一群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里,坐了三个半小时的大巴,走马观花地游荡了这个叫做堪培拉的地方。
那是我在澳洲的第一次旅行,也是唯一的一次单独之旅。
那一次的记忆是独特的。我可以在新到一个陌生国家面临的种种困难,没有朋友相伴的孤独凄凉,学习上的压力和打工的辛苦中仍然有心情有勇气去完成一次苦中作乐的对于我来说的单独旅行,是值得我去回味的。
然而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日子在那之后一天一天默默地数过。时光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生活在一点一滴地改变。
完成一个又一个目标,闯过一道又一道难关。眼前只可以盯着挂在鼻子前面悬着的近在咫尺却又无比遥远的胡萝卜,一步一个脚印地埋头向前走着。
无暇哪怕回一次头,去想想自己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
不知道有多少人和我一样,被生活麻木着。但是我知道自己一直在前进。也许这样就足够了。
如果把人生的旅程看成一种加法,那么我在澳洲的财富是稳步增长的。时间、经历、学习、工作,还有生活。我耳边甚至可以听到它们一个一个落到生命储蓄罐中那或美妙或艰涩的回音。
四年前来到澳洲,除了父母给我的爱,我一无所有。四年后的我想知道,自己拥有些什么。
堪培拉的坐标是我在澳洲的起点。用新的记忆去覆盖那一段回忆,酝酿已久。
时逢公众假日,天时地利人合。我们启程。
七个人,两辆车。一路的欢声笑语。我开了一半的路程,愤怒的ECHO连超N个梯队,吭吭吭地奋勇前进。
到了这个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自己国家首都的地方,知道了这里并不象当年导游说的,只有三条街道四个交通灯。堪培拉有堪培拉的宁静与安逸。这片土地悠闲而平静,一如我的心情。
花展还是当年的花展,郁金香依然怒放。只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午饭时间在shopping centre闲逛,看中一件衣服,买下,换上。随性地改变风格,不复当年的胆怯与小心翼翼。
在使馆区停车,终于可以用脚步去丈量国旗与国徽的威严。愿望实现,然而久久徘徊,久久犹豫。。。。
堪培拉之行有一种还愿的味道在其中。从那里我获得满足,汲取力量。我付出过,也得到过,生活是公平的。
若再以四年为期,那么四年后,堪培拉再见。
02 giugno 半年记 半年的时间,足以发生很多事。
半年,可以用来做一个梦。梦里有喜有悲,有笑有泪。然而梦乡不是归宿,终究会醒。醒了就好。
又过回一人一猫朝九晚五的清静日子。之前被浸润的生活一点一点地被填补起来。
工作日的晚上,Malisa发消息过来:在干嘛?我说:开着heater,躺在床上,做着面膜,听百家讲坛,旁边有一只随时可供蹂躏的猫。
在冬天的夜,这样的安逸是女人所需要的吧。少了的,只是一个怀抱而已。而那又有什么关系,该来的总是会来。
周六的晚上,照例出去通宵。不玩到半夜不会回来,不拖到天亮不会睡觉。周日就睡他个昏天黑地。起床的唯一动力是为了吃饭,吃饭的唯一理由是为了接着睡觉。如此这般,周一早上又是一条好汉。
拿到了来到悉尼之后的第八份工作,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在找到新的东家之前,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
上班下班,开车往返五十公里,鸟不拉屎的地方。每天还是兴致勃勃。感觉自己象是甲方乙方里吵着喝棒面儿粥的老板。
小狼说,开那么长时间的车,一定会闷。我说,你可以看沿途的风景。小狼说,每天看同样的风景,还是会闷。我说,开车的时候可以用来冥想,可以用来发呆,那段时间是最纯粹的最私人的时光 。
狗血的剧情总是会发生。爱喝棒面儿粥的不只我一人。几乎每天早上,都会和一辆车同行一条路。
两辆车档次差不多,碰过几次面车牌号就熟了。同行95%的路程,我比他提前一个路口右转。
男生,亚洲人。很想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会车的时候大家却总是假装矜持地目视前方。
有的时候他开在前面,有的时候我开在前面。有的时候一个并线,一个红灯,就错开了,再也追不上,也不想去追。
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就是同行一条路,就是这样每天遇上。没有原因,也没有结果。
象是学生时代的同桌,什么都没有,却又好象有些什么。
停下来加油的时候,很想遇到他,又很怕遇到他。遇上了,又能说些什么?一开口,童话就破灭了。不能说,一说就是错。
听前任车主留下的CD,象是在听别人的秘密。有一句歌词:四十岁听歌的女人很美。四十岁,很遥远吧。有梦的女人总是好的。
在GOOGLE上查到明月居士林的地址,GPS一路开过去。暖得不象冬天的太阳,周末熙攘的车流。黄的,白的,黑的人,各有各的目的地。
红的墙,黄的瓦。干净得只有落叶的院落。时间在香雾中静止。
守院人不知来自亚洲的哪个国家,讲着我听不懂的语言。友好地示意我,香在殿外,请自便。我象小孩子面对慈祥的长者,腼腆地笑着。
数了数自己的愿望,拈了五支香。为自己,为家人,为灾区受苦的人。女人总是贪心的。
每个人都需要一个树洞,把自己的心事放进去,埋起来,这样,人就会轻松很多。也许只有在神灵面前,人才会坦诚面对自我吧。
Lucky已经长大成猫了。很肥很肥。
日子象猫粮,一粒一粒在指间流过。空留余香。
01 dicembre 流浪者说
买了一块施华洛世奇的水晶,毛主席像章大小。小切面打磨,纯度不错,手放在下面,清晰地映出指纹。配着一条整股纤细的银链子,感觉不相衬,挂在胸前,心好似被挖去了一块,突兀地透明。于是又去买了条蚯蚓粗的银链。倒是配得起水晶,只是第一眼看上去,会让人想起闰土。
打了耳洞之后,开始迷恋耳环。一对接一对地买。每套衣裙配一副耳环,精致而完美。
有规律地工作,有规律地生活。下了班之后便去逛街,兴高采烈地把自己的薪水变成别人的薪水。
喝不同牌子的咖啡,吃同一口味的冰淇淋。挖空心思宠自己。想用物质让自己充实,然而只是一再地印证空虚。
那天在town hall station看到susan。从她身边过去,没来得及打招呼。在第一时间内把那个娇滴滴的任性小女生和眼前这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联系在一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一直回头,看了很久,直到转弯不见。
也许人是没资格倦怠的。在你跑到世俗为你划定的一个终点,以为可以喘一口气的时候,你才发现,那不过是另一个起点。突然之间有无数人跑到你的前面,拖家带口回头对你说再见。
杨丽萍说,她是生活的旁观者。我问我自己,我自己回答说,我是生活的体验者和享受者。
没有必要IN HURRY。人生的跑道是相同的。即使有启承转合,终究是殊途同归。第N圈和第N+1圈并不会有太大分别。
下了班逛COLES,旁若无人地打一个长长的哈欠。迎面走来的A男适时搭话:time to go to bed。
于是上演最肥皂的桥段。我在哪里见过你。是吗,也许吧。于是他跟在我旁边,从一个COLES逛到另一个COLES。
埃及人,身材完美。衬衫上的前两个纽扣开着,露出浓密黝黑的胸毛。荒芜而空洞。
买完猫粮,说再见。问我的电话,给他。他并不知道我不会回他的短信,不会接他的电话。
同在城市流浪,不过是擦肩而过。擦肩而过的瞬间,已是奢侈。
老霍终于下台了。虽然不能保证满口中文的老陆会不会是一只笑面虎,但换掉一个摆了十一年的没什么姿色的老花瓶毕竟是件让人眼前一亮的事。
新闻里说,在世界上最适合人类居住的国家里,澳洲排名第三。从没认识到这一点,总是不安分地想逃离。
B男问我,过年是否回国。我说不,但明年会回国渡过整个夏天。过完夏天之后再回到澳洲接着过夏天。
B男说,为什么总是走来走去。我说,因为还没有找到可以让我留下的理由。
住腻了CITY,计划搬到乡下去。找个有花有树有水没人的地方,过一人一猫的逍遥日子。狂欢嬉戏的时候还是会回到市里,终究离不开那份繁华。
一个人流浪了十年,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身边的行李从少到多,再从多到少。只有那些经历与过往,无法丢掉和忘却。
羡慕候鸟。千里万里,只有一个目的地。我的目的地在哪里,却始终在寻觅。
29 ottobre 悉尼朝九晚五 今天改夏令时,无端端少睡一个小时。虽然明知半年之后能把这一小时睡回来,还是觉得亏了。
昨晚又玩到半夜,早上还得爬起来上班。自我感觉身轻如燕,于是去米雪儿买了摩卡chiller。一大杯灌下去,升级到飘飘欲仙。
去公司的路上,偶遇查理,两人汇合之后发现,迟到个十几二十分钟,其实并不是什么太大不了的事。
步行街的花蓬下面,很多鬼佬一大早就在那里乘凉。懒懒的肥硕的狗趴在他们脚下,肚皮贴着地面吐着舌头。
到公司之后,我告诉查理,我醉咖啡了。然后我象壁虎一样挂在墙上。墙上的凉气一点点地矜持地渗进我裸露出来的臂和腿里。于是我也不知道我是清醒了还得醉得更深了。查理笑我:你趴在地板上会更凉快的。鄙视之。
今天几乎没有客户,我们居然交了白卷。查理说,那并不是你的错。但在把report fax给总部时,我还是觉得SAD。
在加薪一役之前,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句话足以安慰我。但现在,我是绑着沙袋在奔跑,我需要更多的体力毅力意志力。
那个晚上,我通过电话和经理谈判,要求加薪,treat or quit。我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我赢了。经理说,做出点成绩给我看!!!
从那一刻起,陡然感觉到压力。那么加薪是对之前工作成绩的肯定还是对之后绩效的一种预支?到底是鸡生的蛋,还是蛋生的鸡。。。
Chris辞职一个月之后,倦鸟回巢。老东家还是收留了他。然而江湖不再是他的江湖。一场倾城之役,成全的只有我一人而已。
查理今天又问我要MSN。再一次拒绝。我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清。工作里的一切,不要带到生活中来。工作时都是全副武装,而生活里的每个人都是赤裸的羔羊。生命不能承受面具之重。可以拒绝的时候就没必要勉强自己。
夏令时也是有好处的。下班的时候,天光还大亮。心一点点被暖暖的夕阳融化,融化出来的微笑让人想用舌尖去接住它。
查理说,去打几杆台球吧。我也说,去打几杆台球吧。
沿着PITT ST走了三个街口,没有找到传说中一刀一杆的PUB。于是直奔shark hotel。
四局。两胜两负。最后一局我一口气领先查理六个球。我对查理说,按我的规则,有人领先我六个球时,我可以要求换颜色打。查理不屑一顾。。。
从鲨鱼出来,天已经黑了。去HOT DOLLAR给LUCKY买了一只新老鼠。有头有尾有四肢,很精致,按上去会响。带回家后,她玩了一会儿又扔在一边。她最喜欢的玩具,永远是我。
吃了一大杯薄荷味冰淇淋。无比满足。原来女人如此容易被满足。换上睡衣,冲一杯绿奶茶。一个晚上就这样不知不觉被消磨了。
明天还要上班。从上周到下周,要连续上九天。经理说,缺人手,坚持一下吧。而由于某人的退出,我不知道九天之后究竟能不能拿到假期。
曾经以为,每天朝九晚五的人是最神奇的。曾经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成为其中一员。
在差不多每晚按时上床,早上准时比闹钟早醒的时候,明白了曾经为什么叫做曾经。
我也曾经不能想象,两个人的柴米油盐,两个人的朝夕厮守,两个人的同出同进。
而现在,我想我不应该再去怀疑些什么了。也许只需要安静的等待。该来的总会来。
15 ottobre Korean VS Chinese
话说自从Chris走后,我摇身一变,成了store manager,着实过了几天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的逍遥日子。 然而毕竟是韩资公司,韩国客户多,会讲英语的少,于是总部给我派了个高级翻译--老板娘。 公司里关于老板娘的传说很多,林林总总,归纳起来差不多就是一个意思:female tiger。 在同事们的同情和祝福中,我开始了和老板娘的合作。 出人意料的是,“合作”异常愉快。老板娘五十几岁,直爽且童心未泯。由于客观原因,这两周几乎没什么客户。于是我们两个女人,把店折腾得天翻地覆,HIGH得飞飞的。反正她是老板娘,她说得算,我也乐得陪着她胡闹。 我们俩可以从早吃到晚,吃饱了,她在店里吹萨克斯,我在旁边打拍子;闲的时候一屁股坐到地板上练瑜珈;玩累了,她去隔壁做按摩,我就自由了。 因为摸出了她的喜好,所以对她我从来是实话实说。比如,老板娘问我:YE,你想吃冰淇淋吗?我认真地点头:想。她说:嗯,我也想。于是冰淇淋时间来到。 老板娘曾经真诚地对我说:YE,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我最喜欢你什么都吃! 以上都是闲话了。其实老板老板娘真正满意我们这几个中国员工的原因是:我们工作时尽全力。 韩国员工和中国员工在理念上不一样。韩国员工认为,BOSS和STAFF是平等的。用JIN的话来说,就是YOU MAKE ME HAPPY,I MAKE YOU HAPPY.对他们来说,你付我多少薪水,我就出多大的力。因此老板娘对韩国员工的评价就是:SELFISH. 中国员工不同。公司里的中国员工永远在工作时把能量发挥到极致。在我的想法里,如果你对薪水不满意,你可以辞职,都是双向选择,没有人强迫你留下。那么如果你选择留下,就要在其位司其职,拿一天薪水就要做对得起这份薪水的事,哪怕明天就离开。 这是在员工方面两国的不同。在客户方面,差异就更明显了。 韩国客户,大部分都会在第一次来店里的时候直接签下合同。我们对他们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没有任何怀疑,相当地easy going.但在售后服务上,只要出现任何问题,无论大小,韩国客户就会拿着合同来店里,让我们去解决。 而中国客户,除了ABC,几乎没有在短时间内签合同的,一般要来咨询三四次左右。所以中国客户走掉时,我一点不担心,因为一周或两周后他们肯定会回来。当他们回来时,对产品的了解已经相当全面了。而在售后阶段,一般没有中国客户回来投诉。 从这些差异可以看出,韩国客户对于商家相当信任,对于合同的效力也有相当的信心。反正出了问题就来找你,一切拿合同说话。而中国客户相信自己多过相信商家。货比三家之后,在签合同的那一刻,基本就认定了要责任自担。没有问题当然好,有了问题就自认倒霉了。 造成这些差异的原因,有历史方面的,有经济方面的,有法律方面的。无论如何,中国人这种缺乏安全感,对于商家甚至是对于人的不信任,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老板娘捣乱了一阵之后,公司来了新员工。这枚叫Eric的帅哥归我training。在未见他之前,各路消息就扑面而来,一个字,就是帅。在我对男人的评价里,外貌基本是不占分的。看表现吧。 还不错,这孩子有礼貌,而且踏实。话不多,做得多。 大家年纪差不多,很快就打成一片。本来说是我training他,结果变成他training我。因为我突然来了兴致,想学韩语。而且是走学院派路线,从声母韵母开始。 不学不知道,一学吓一跳。虽然早就知道韩国文化有一部分是来自中国文化,但没想到连声母韵母都差不多,甚至连z c s,zh ch sh的变化都如出一辙。 韩文是由声母和韵母的偏旁组合起来的,学起来相当容易,很快就可以读出不认识的字的正确发音。只是不知道意思而已。 韩语虽说是小语种,学一学也没有坏处。关键时刻“喵”一声,二外也能救一命。 闲下来的时候,和Eric山南海北地聊。谈中国,韩国,日本,加拿大,澳洲。 因为历史问题,韩国和日本也有一定的摩擦面。在韩国老年人里,仇视日本人的很多。 在经济问题上,韩国人很少把支持国货抵制日货挂在嘴上。但他们手机用三星,家电用LG,车开现代和大宇。一切用实际行动说话。 Eric说韩国和日本的年轻人,经常在网上fighting。韩国人说日本人是monkey,日本人说韩国人是dog eater。韩国人说日本是中国的一部分,日本人说韩国在哪,是一个国家吗? 但这些都是玩笑而已。韩国的年轻人并不太仇视日本人。象Eric所说,make money is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t is true.各国都在发展经济,没有时间和精力去仇视别国。当一个国家真正强大起来了,就人莫予毒了。 韩国人里憨厚的多,中国人里精明的多。韩国人讲传统,中国人善变通。 不同的地域,不同的文化,却同样每天为着生活奔波忙碌着。 求大同,存小异。地球人其实原本是一家。 03 ottobre 变色龙之旅 今天休息,再次一个人去了南天寺。
火车行程两个小时。一本书,一瓶冷山乌龙茶,一路看山看海。
伴着隐隐约约的“酷酷酷酷”声,火车驶出悉尼,穿行在山海之间。山都不高,挡住想要远眺的视线却绰绰有余。海是不含杂质的蓝,深的浅的,不知不觉间人的呼吸已与波涛的频率相吻合。除了中间停靠的车站,沿途几乎看不到人的影子。各色各样的房子模型般星星点点散落在山脚下,海岸边,任由人们去想象房子里主人的故事。
下了火车,才意识到艳阳高照的天气并不一定是出游的好日子。从unanderra车站到南天寺,步行大约二十分钟,无遮无挡不得不任凭正午的太阳暴晒。直到进了南天寺的山门,才一下子清静下来。
这是今年第一次礼佛,距上一次已有一年多的时间。我不算是佛教徒,但在教堂和寺院之间,我更喜欢后者。悉尼不小,能让人心灵宁静的地方不多。有时间有心情的时候,会来这里转转,哪怕只是听听佛乐,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今天在圣灵塔第一次抄经。用软毛笔一笔一划地描佛语,描完中文描英文,心静如水。
收起抄好的经文,准备去大悲殿求签。不想大悲殿正在修葺中,不得进入。与我颇投缘的永满法师也已经被调回台湾。不过一年的时间,已是物是人非,时过境迁。
绕到后面的大雄宝殿,虔诚跪下,为姥姥祈福。希望她老人家在胆囊炎手术之后,不要再有劫难,平安渡过晚年。
这次来南天寺,是还愿。还完了愿,再许愿。人总是不知满足的,得到了,还会要求更多。好在人在佛祖面前不需要隐瞒。可以赤裸裸地想,坦荡荡地说。至于愿望能否实现,还要看缘和因果。佛爱众生,只要不是恶念,再离谱的愿望,佛祖恐怕也只是一笑置之吧。
大雄宝殿的下面有一展厅,正在展出黄桦的摄影作品。“南天岁月”部分是彩色,有些味道。“温暖人间”部分是黑白色调,基本都是人物特写,看起来比较压抑。参观过后,在签名薄上写了我的名字和参观日期。算是记录这一段缘。
慢慢地转过了所有的殿和厅之后,踏上回程。
来的时候从unanderra下车,回去的时候在南天寺山门口坐公车转站wollongong回悉尼,是我的固定路线。
今天到wollongong的时间早了,火车还要过一小时才能发车。于是漫无目的地打发这段时间。
wollongong是小城,人口少。weekday不过三点多,所有的CAFE都已经关了,喝杯咖啡的想法破灭。
沿着火车站附近的小店逛,看着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推着童车的年轻母亲,从海边回来的露着八块腹肌的青年男人。悠闲的,匆匆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路上没有人注意我,没有人知道我只是一个过客。然而又有谁不是城市里的过客。
离开故乡的时间久了,每一个所在的地方便都成了故乡。我会很自然地把自己融入到新的环境里,披上与大家同样的外衣。天衣无缝。
在南天寺,我会以双手合十代替谢谢,与师傅谈话,先说阿弥陀佛。在wollongong,我会放慢自己的脚步,去呼吸没有污染的空气,象当地人一般纯净与懒散。就如变色龙的皮肤,一下子便混进背景。然而背景永远只是背景,背景不会变。人会。
坐上火车,睡到下车。一路无话。
回到悉尼,回到CITY,车水马龙,高楼林立,红男绿女,营营役役。
不需要金箍棒,自己瞬间变回原形。
不到一天的时间,辗转于三个城市之间。自己扮演着不同的角色,看着扮演不同角色的人。
梦一般。
而人生又何尝不是一场梦之旅。
24 settembre 左手倒影,右手年华 下班以后逛priceline,看到一外国猛男,左耳下有一纹身,是英磅的符号。好奇心大起,巴巴地绕过去看他的右耳。nothing。小失望。本来的预想是左耳英磅,右耳美刀。正如左手倒影,右手年华。看来颠覆得还不够彻底。
晚上回来时,在出站口与路人甲擦肩而过。他睡眼惺忪,我睡眼朦胧。
路人甲,男。小帅。华裔,因为他看新报。感觉年纪比我小。
和路人甲同乘一辆火车有段日子了。
早上的那班火车,是那个时间段里最后的一辆。错过了就要再等半小时。我们始终在同一车厢,因为到站的时候从这个车厢出去,就刚好是出站口。
两个人在半梦游状态中上车。坐在不同的座位。他看报,看完报发呆;我化妆,化完妆发呆。他在我之前两站下车。
晚上下了班,还是同乘一辆火车。不同的车厢。我上车就睡,到站前自然醒。
然后在车站里我们擦肩而过。他睡眼惺忪,我睡眼朦胧。
看着他,就象看着镜子里的我自己。
动过邪念。想想算了,澳洲的花朵也是花朵。
明天是中秋。答应经理加班要求之后,才想起这码事。无所谓了。春节都不过,何况中秋这只小巫。
在美而廉买了月饼。一块。双黄白莲蓉。方的。郁闷了半天,月饼怎么做成方的。
想明白之后挺高兴,本来就一人儿,和谁团圆去。方的正好。
那句外国的月亮都是方的,就是这么来的吧。
22 settembre 象猫一样生活 写题目时,第一个念头,是“象猪一样生活”。但想了想,猫和猪其实没什么区别。比如lucky,吃了睡,睡了吃,desex之后心无旁鹜,能躺着绝不坐着,一心一意长肉。完全是猪的写照。所以,还是专一一点,认真做猫吧。
这样的生活其实没什么不好,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想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不用向任何人交待任何问题,来龙不清,去向不明,反正我活着,活得没心没肺,活得心安理得。 如果抱定了悠闲的心态,那么即使是这种生活过得太认真了也是一种罪过。 所以在工作时间逛过了所有可以逛的网站,看腻了网上能看的小说,并且意识到99个雷想突破94秒的记录基本很难时,终于想起了自家的后院已经长满了草。。。 这从某种意义上说明,我是个意志很坚定的人。因为我可以九个月不更新BLOG。而有时候意志太坚定并不是好事,SO。。。 CHRIS这家伙真的要辞职。 在他告诉我他要走时,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我也要跳。。。 和他的合作是最愉快的。我们的工作理念和态度惊人的相似。 我们是FOX TEAM。我们总是以最快的速度做好手上的事情,然后就是REST TIME。上网,MSN,看小说,吃东西,甚至可以偷偷去逛街。然而我们却保持着令BOSS和MANAGER惊讶的业绩。BOSS said:"You are the best team!"这一点让我们俩一想起来就一脸坏笑。 当然,这篇BLOG不能让BOSS看到。看到了我就马上辞职。不过我离辞职应该也不远了。 我是一个矛盾的人。这是句废话。没有人不矛盾。 我的左心室向往平凡的生活,嫁个男人,生一串孩子;安心工作,朝九晚五,忙碌而混乱的过掉这辈子。 而我的右心室是个不安分的家伙,它总是在小声说,去找点刺激的事来做! 于是我每天在跳槽与不跳槽之间徘徊。 之前CHRIS是一个平衡点,他在的时候,可以暂时麻痹我跳槽的神经。现在他要走,在撤走平衡点的同时,压上了最后一根稻草。 生活总是不平静的。当生活平静的时候,人总是想办法让生活不平静。 在国内的时候想出国,出了国想回国,回了国又会想去其他国家。人在折腾中一天天长大,一天天变老,直到折腾进下一个轮回。 象猫一样生活,不是件容易的事。
08 dicembre 重温旧梦 又被电脑欺负了。Blog不能上传照片。
恨死MSN。好端端的,干嘛要安什么破插件。感觉自己被强迫了。。。
插不上,搬救兵。然后所有的人都是一个结论:RPWT。
NND,不玩了! 想看玉照的和我单线联系!
最近比较哈皮。体重恢复到了83斤,与去年同期相比,减少了10 市斤。
不过看起来还是肉肉的。没办法。从小就和骨感绝缘。
至于怎么瘦下来的,没啥稀奇。因为把零食戒了。
不是有意戒,是吃腻了悉尼超市里的所有零食,再没了食欲。
进了超市休闲食品区,空手进去,空手出来。就象一个有二奶三奶七奶八奶十五奶的男人,突然转性变 了柳下惠。其实呢,吃来吃去所有滋味不过就是酸甜苦辣咸,倒不如糟糠来得实在踏实。于是浪子回头,开始按顿吃饭。
在广东人家住了两年,粤语听了个七七八八,虽说是识听唔识讲。饮食习惯也学了个七七八八。天冷的时候煲汤,天热的时候煮糖水。猫肚子本来就装不了多少食,再汤汤水水的一溜缝儿,就成了注水猫。长此以往,肥将不肥。
感觉自己越来越返朴归真了。这几天居然在某位仁兄的启发下,开始在网上看电视。
昨天第一次看到阔别近一年半的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心情那是相当滴激动!!!
不止是新闻,电影电视剧综艺节目,甚至是广告,都是照单全收,看得是津津有味。
仿佛一下子回到了看电视的日子。
小的时候喜欢看电视。没有有线的时候一共两三个台,翻来覆去地看。节目没几个,还记得四个小人儿你拉我我拉你,就变成了为您服务。
看少儿节目。周四七巧板,周五天地之间,周日是唐老鸭米老鼠,后来是猫和老鼠。
蓝精灵,花仙子,巴巴爸爸变,恐龙特级可塞号,希瑞,圣斗士星矢,葫芦兄弟,聪明的一休。
最爱机器猫。
看电视剧,射雕,天龙八部,鹿鼎记,雪山飞狐,琼瑶,星星知我心。
演上海滩和渴望的时候,万人空巷。
过把瘾,北京人在纽约,宋庆龄和她的姊妹们。
后来有了有线。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下子五六十个台,按遥控器就可以按一个晚上。
妈妈不让看电视。要我好好念书。说书念好了,长大想看什么电视就有什么电视。书中自有动画片,书中自有电视剧。当时不信,恨恨地想,这集错过了,就再也看不到了!
再后来有了网,妈妈的预言变成了现实。
互联网的出现,差不多影响了三代人。六零,七零,八零。影响程度依次递进。
自从有了网,我就基本上告别了电视。电视和网相比,是河与海的区别。
身在国外,是靠网活着的。靠网了解国内的资讯,靠网来解思乡之情。
真的不能想象,老一代的留学生是怎样走过来的。
没有网,只靠通电话。不能视频,几万公里的距离就真的成了海角与天涯。
不能确切感受国内的发展和变化,和同一时代的人脱节,恐怕更难决定去与留。
我们这一代,实在是幸运得太多了。
每天可以看即时更新的新闻,可以听排行榜上的最新歌曲,可以下载最新的电影,可以下载全套的电视剧,一口气看上几十集。
互联网的优势是其他任何媒体所不能比拟的。
就象一场永不撤席的精神盛宴,永远新鲜热辣,永远予取予求。
然而人总是容易审美疲劳的。白玫瑰变成衣襟上的一点干饭粒,红玫瑰是墙上的一抹蚊子血。
于是会没事找抽,重温旧梦。远的如甲方乙方里的老板,近的如我。
电视不会被互联网取代,但确实已经退出了我们这一代的舞台。
所以各位同志当心了,看好你们移动硬盘里的鸡,等我饿上几天,就要饿猫扑食了!
后记:
实在很受不了国内的广告。铺天盖地的全是补品药品。补锌补钙补铁,治头痛牙痛咽喉痛胃痛胆痛肝痛,治感冒,助消化,治痔疮。小孩的药,老人的药,男人的药,女人的药。
中国人身体有这么弱吗?! 再说药也不是随便吃的,哪能电视上说吃什么药,就吃什么药?
呵呵当然也不能怪电视台。电视台要赚广告费。
也不能怪卫生部,国家要收税。不做广告,药厂怎么生存,怎么交税?
老百姓也不是都有意见。生小病得挺着,不能去医院。不然一个感冒就宰掉一两千。那就只能把广告当医生,看哪个说得象,夸得好,明星腕儿大,哪个估计就错不了。只是这么一个一个试下来,耽误病情事小,吃出问题事大。
这些理儿,大家都明白。但国情如此。没办法。
慢慢儿来吧。。。
31 ottobre 懒猫月记~~ 在线写,抢在十一月到来之前!
懒猫本色,哈哈!!!
最近不断接到投诉,控我点解唔更新blog。
嗯,虚心接受。一个多月,一字不写,是对不起观众。
婚姻有七年之痒,blog有七月之痒。
蜜月期,可以一周三次而不觉累;现如今每月一歌却要人催。
人之初,性本惰,何况猫乎。
懒至如此,却不肯交纸白卷。最后一刻,仍欲挽大厦于将倾。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
终于从住了二十二个月的旧窝里搬了出来。罢,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新的开始,未尝不是好事。
寻窝过程之曲折,自不必细说。待在新窝安顿下来,已是人困猫乏,精气神无一不被耗尽。
好在新窝是如此的理想,可以独享闹市中的一份安宁。
然而,找窝毕竟比找家容易得多。
想要个什么样的窝,心里总归是有数。
在哪个区,是House, townhouse, 还是unit, apartment;价钱在多少左右,是single room还是和人家share。照着这个标准去找,或许麻烦一些,找到合适的窝也是指日可待的。
找家就不同了。
也许是春天的缘故,每日家情思睡昏昏。身边很多女性朋友开始有摆脱单身的想法。放眼望去,哪个都堪称优秀,却还都形单影只。问之,曰:没有合适的。问:什么样的算合适的?答:也没什么标准,顺眼的就好。
其实,没有标准正是世上最高的标准。用现实中活生生的人,去对照心目中理想的那个标尺,match的概率不知道是否高于博彩之类。
然而不怕,这个不行,继续开始下一个,反正是年轻。于是岁月就这样一个一个被蹉跎了。
是谁说过的,寻找伴侣就象行走在一条街道上。
住在街边屋子里的人会不时向你招手。
有时候,你会停下来,进屋去看看。喜欢了,就住下去,然后有一天你的儿女也会在这间屋子里向门外招手。
有的人幸运,或者懂得知足,于是只走很少的一段路,便结束了跋涉,从此长乐。
有的人一路走来,一间一间屋子的看,再一次次的离开。
林徽音说,我不是没有来过,我是无缘留下。
慢慢的,为你打开的门越来越少。也许有一天,一扇门偶然打开了,碰巧你也累了,于是走进去,家便成了歇脚的地方。
有的人执着于自己的执着,便一直走下去,直到没有尽头的尽头。
很悲凉的一个比喻。
现代的人,越来越会保护自己,父辈对于爱情的那种执着与奋不顾身如今已是稀罕物。
两个人交往之初,互相拿一根长竹竿试探着点点对方。发现似乎没有危险,便走近一小步。再捅一捅,好象还是没有危险,又走近一小步。突然,对方打了一个喷嚏,这边厢便吓得跳开三丈逃之夭夭再不回头。
肯这样捅一捅的,已是上上之流。不入流的便直奔“主题”了。
人人都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人人都是真心,我信。
只是,执子之手不一定是执你之手。 用老妈的话说,你们这一代,都是人精。
搬了新窝,住得更惬意,于是蒙了养宠之心。猫,是没条件养,于是养了一条鱼,起名叫猫。
此鱼甚笨,不会吃食。
初时买了粒状鱼食。投些下去,嗅之,不识,任鱼食粒在水里泡涨沉底。试过投篮一样投鱼食到鱼嘴里,和着水吞下,又和着水吐出。拒美食于不沾。试过将鱼食辗碎,无效。
因为从前家里养过条锦鲤,两年未喂过食,依然悠哉游哉,是以并不怎样担心。
挺了二十一天,黑鱼饿得快变成白鱼。实在不忍心,跑到买鱼的地方问店主,这鱼是吃什么长大的。原来是吃flakes. 无意中提到黑鱼褪色,店主很shock: That's never happened before。我说别怕别怕,不怪你,是被我饿的。
拿flakes回家,洒在水上,这只傻猫疯狂地游到水面上来,却仍是不知道怎么去吃,只是不断用身子去顶,顶得flakes沾了水,沉了底。急得狠了,竟然跳起来,蹦出水面,落下来沾了一身的flakes,还是吃不到口。
看得急,可是帮不到他。
水可以帮他换,食却不能代他吃。
我能做的也只是按时洒flakes给他,让他慢慢practice.
今天偶然去了店里,见到了老板和昔日的工友。熟人见面,分外亲切。离开了半年,业务并没忘记一星半点。不用走脑,张口便来。上百种商品,介绍起来仍是滔滔不绝。还是会不自觉地招呼客人,虽然并没有打卡上班。老板不断动员我回去,犹豫。已经走了,便不想再回去;想留下,当初便不会走。
现在每天早上会被阳光叫醒,起身去阳台转一转,神清气爽。有空了,逗一逗鱼缸里的傻猫。
温暖的午后,拉上窗帘,任风从落地窗鼓进,将一室的音乐和印度香吹得氤氲飘荡。
女人的生活,是三维的,初视散而无形,放松了心情再看去,便是一幅美妙的画。
10 settembre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 病了。
猫叔幸灾乐祸狞笑着问我:要风度不要温度了吧?!
悉尼的天气,象琼瑶剧里最入戏的女猪脚,晴的时候让人心荡神迷,说下雨,能一寸一寸淋碎你的柔肠,从不NG。
前几天,阳光暖的可以把人融化掉。
春天似乎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只需舌尖儿那么轻轻一舔,夏天的气息便会迫不及待地从春的皮囊里钻出来,伸展着臂膀拥抱人间。
晒着太阳,走在路上,脚下象踩了弹簧。脑子里兴奋地盘算着:明天穿什么,后天穿什么,大后天穿什么。。。
怪不得我,实在是被冬天禁锢得太久了。闭上眼睛,眼前的冬天永远是没有颜色的。
回到家,打开窗,点上一支印度香,哼着小曲儿,屁颠儿屁颠儿地翻箱倒柜,把轻的,薄的,素的,艳的,只要是夏天的衣裙全都抱了出来,一件一件仔细地挂好。冬天的衣服呢?自然如那失了宠的妃子,压进箱底,打入冷宫。
晕晕地浸在春天里,醉了。
美了不到两天,变天了。
降温降了差不多十度。凄风苦雨,劈头盖脸。风!大风!!大风!!!吹得我披头散发,抖落毛儿都抖落不过来。
那就找厚衣服穿吧!不!咬牙忍着!再挺两天!
事实证明,和谁较劲别和自己较劲。
终于折腾病了。伤风,咳嗽,发烧,嗓子痛,头痛,能想得到的和感冒有关的角色,海选似的排着队在我身上试戏。无福消受的我,呈面条状瘫在床上,拉着窗帘,昏天黑地的睡。
吃药。从记事起,感冒发烧就吃扑热息痛新诺明。白花花的药片,一字排开,绵延一百多公里。
小的时候每样吃半片,妈妈用不知道什么东西,把药片压碎,撮到小匙子里,再和上水,送到我舌根儿底下,告诉我:一大口吞下,病就好了!
后来大了一些,每样吃一片,再后来,每样吃一片半。
等到每样开始吃两片的时候,我离开家了。身边有人陪的日子,可以撒娇使性子,假装不吃药;更多的时候是自己老老实实头重脚轻地去倒水。要温开水,这样药效好,要多喝,这样病好得快。甘草片要用冷水服,不然会沾在嗓子里,苦。
生病的时候会想妈妈。平常忙的时候,和朋友出去HIGH的时候,是想不到妈妈的。
妈妈也早就习惯了我不在身边的日子。别人问她:独生女儿跑到澳洲去,你舍得啊?妈妈答:在北京是见不着,在澳洲也是见不着,干脆让她飞得远一些。
家里人都对我放心,知道我会照顾好自己。送我去机场,没有一个人掉眼泪。站在入关的地方,聊家常似的说:到了那边打电话啊,好好学习,多吃点好的。我答应着,入关了。走着走着觉得不对,这象是送孩子出国吗?怎么也得掉几滴眼泪吧?酝酿酝酿情绪,回了一下头,一看,人都走没了。
想妈妈的时候会流泪。侧躺着,眼泪一滴一滴流进枕头里。鼻子堵堵的。借着伤风,可以肆无忌惮地擤鼻涕。
小的时候,夏天房间里偶尔会有蚊子。半夜被咬醒,闭着眼睛摸到爸爸妈妈的房间:妈妈,有蚊子。妈妈二话不说起身跟我过来。我接着睡,妈妈一个人找蚊子。有时候要找很久。找到了,一苍蝇拍打死,一墙的血。听得到妈妈骂蚊子:叫你咬我闺女!妈妈会给我上碘酒,凉凉的。
小的时候,生病发烧。半夜会突然醒过来,一看是妈妈在摸我的额头。我说:妈妈。妈妈说:睡吧,过来看看你还烧不。
在家的时候,生病了,妈妈会煮面条给我,热热的,薰得眼镜上一层雾。在这边,要自己出去买吃的。多买一些,这样有安全感。最想吃白粥,就着六必居的金丝菜,清清淡淡。来了两年多,一瓶六必居还剩三分之二。还好。
在我们家那里,要给病人吃桃罐头。每次我一病,妈妈总是早早的把罐头买回来让我吃,说:多吃点,从病罐子里逃出来!
每到一个地方,总是下意识地留意哪里有桃罐头,以备不时之需。在悉尼,遍寻不获。于是很害怕生病,怕逃不出来。
雨一直下。天一直是阴的。拉着窗帘闷头苦睡,不知今夕何夕。
手脚是冷的,睡着电热毯才觉得暖和。
屋子只是屋子,不是家。
家,太远了。也许,自己该有个家了。 11 agosto 哪儿是北? 今儿心血来潮,跑去Paddy's Market买了一个指南针回来。就是圆球状的钥匙链,水里泡着个磁球。很简单的那种。
现在才算知道,原来指南针全是指北的!不知是什么缘故。奇哉怪也!
手指头上挂着指北球儿,一路往家走,突然好象身边的事物都变得新奇起来。
不怕各位笑话,自打来了悉尼,就再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从小到大生活的城市里,都是井字布局的街道,四四方方,工工整整,站在任何一条街上,都指得出方向。
悉尼不一样,很多街道都是因势划分,有些block还是三角型的,左转左转左转,三次就回到原地了。再加上地处南半球,天文地理上和北半球都有区别。
于是从下了飞机就开始晕,一直到现在也没明白过来东南西北。左右能分清楚就算不错了。
在国内,和朋友约见面,都是约在某个建筑物的南门或北门,东街或西街;在这儿,就只能取参照物了。说约在market city,哪个门?easy way的那个门。说约在china town牌坊,哪个牌坊?“四海一家”。那天和Mandy去吃YUTAKA,穿过china town,特地注意了一下另一个牌坊叫什么。原来叫“继往开来”。
不过到了今天,情况就不一样了。我好象一下子开了天眼,突然知道了原来我家在UTS的西北边,原来Darling harbour在我家的东面,原来我屋子的窗户是朝东开的!!!
走这一路,一会儿拿出指北球儿看一眼,一会儿看一眼,卫星定位似的。心里美滋滋儿的,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看!我知道哪儿是北!!!
觉得自己越来越象只猫了。对很多事物都充满了好奇。
也许是因为以前对太多事物都没有去关注,或者说是没有心情去关注。
来这个城市两年多,感觉最大的收获就是心态的慢慢平和,和学会怎样从容的生活。
很多朋友都说我,看着你现在是越来越年轻了,不象刚来那会儿,苦大愁深的,风风火火一脑门子官司,一看就是学法律的。
没错。刚来那会儿,巨不喜欢悉尼。觉得生活节奏慢,不够热闹,一直怀念北京的熙熙攘攘,甚至是那种浮躁。
现在呢,慢慢变得懂得去欣赏和体会这种悠静和闲适。
清晨会被鸟儿吵醒,中午广场上晒着太阳缩起脖子睡觉的鸽子,午后的咖啡厅,黄昏的海景。。。
悉尼是美的。有长长的海岸线,有四季如春的天气。夏天再热,晚上也要盖被子;冬天偶尔也会喊冷,那是因为穿着短袖和裙子。风是海风,雨是阵雨。
对悉尼最深的印象之一,便是鸟。
以前一直是不喜欢鸟的。我喜欢肥硕的狗和肥胖的猫,那样蹂躏起来比较有手感。鸟呢,从来不让人碰,就是碰了也怕不小心一下子捏死。
第一次听到清晨的鸟鸣,是在悉尼。沉睡如我居然也会被鸟儿吵醒。并没有厌恶,只感到惊奇。长在日益污染的城市里,鸟鸣如啼只在书中见过。亲耳听到,竟是那样的美妙。
除了早晨窗外那些不知名的鸟,更多的是广场上的鸽子。在悉尼的鸽子,没有见识过人类食欲的可怕,所以并不怕人。日子过得悠哉游哉。鸽子有时会和人一起走在路上,一步一步慢吞吞的走,你急也急不得,很是绊脚。广场上的鸽子,会有很多人去喂,更多的鸽子则是自己觅食。地点不限。于是咖啡厅里也往往会飞进鸽子,和人类一起分享阳光中的下午茶。
和鸽子一起飞进咖啡厅的,还有海鸥。
海鸥,是悉尼的所有景致中,我最钟爱的一道。
海鸥是所有鸟类中我最喜欢的。喜欢它的那份自由。展翅一飞便翱翔于海天之间。如一道白色的闪电。世间凡事,能奈我何!
悉尼的街道上,随处可见海鸥。白色的身子,红色的喙和爪。有些海鸥在地面上时间长了,便不再飞回海上,在城中和鸽子抢食吃,变得肥壮。这些海鸥还是有野性,见到食物就叽叽嘎嘎围上来。鸽子抢不过它们。然而城中的海鸥终究是沾了人气了。
最喜欢的是一直生活在海上的那些海鸥。羽毛更显洁白,身形强悍,喙和爪却微黑,大概是经多了风雨的洗礼。这些海鸥生性勇猛。偶而也会来城中,却是皇帝巡城一般的作派。亲眼见到过一只喙爪微黑的海鸥,扑着翅膀把火车站台上的其他海鸥全部赶离站台,然后自己昂首挺胸地在站台上走来走去--捡食乘客遗落的食物。
也许这只海鸥吃惯了得来容易的食物,便也会沦为城中之鸥。焉知那些被赶的海鸥们以前没有扑着翅膀赶过人类的食客呢?那又是另一种悲哀了。
或者,不只是悉尼,在每个城市,每个角落,都有值得欣赏的事与物。只看有没有那颗懂得欣赏的心。不然,生活永远在别处。
在悉尼的时间越久,便越难以决定去留。是不是应该看开一些?生活中没有绝对的是与不是,对和错,也许认真地活着才是生活的真谛。
北在哪里?谁知道呢。。。
30 luglio 虾米是完美? 今天在洗澡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什么样的女人算是完美的女人?
浸在蒸腾的雾气里,开始勾画完美女人的形象。
也许,要兼有二十岁的容貌,三十岁的气质,四十岁的风韵,五十岁的头脑,才是最好?
啊嗯~~想完之后,打了一个冷战。如果真有这样的女人,该是怎样的一个怪物!
也许,太多的完美,堆砌在一起,便成为了不完美。
人这一生要追求的东西实在太多,事业,金钱,爱情,婚姻,幸福的家庭。
每个人都贪心地想拥有一切,似乎把所有的美好事物全部抓住之后,就拥有了人间天堂。
于是不停地追追追,求求求,一路闭眼向前冲,错过无数美好的风景。
真的有那样走运的人,坚持跑到终点,撞线。却发现得到的,未必就是自己想要的。
似乎人人都明白这一点,却永远都在前仆后继死而后已。
把热水调凉。想想,自己想要的完美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嗯,有足够的钱,过闲适的生活,有一个老公,至少有一个孩子。还有,就是永远不要老。
笑了。太庸俗了。原来庸俗就是完美,完美也不过是庸俗。
可是对太多人来说,这样的庸俗也是遥不可及。
人这辈子,是快乐重要,还是完美重要?
如果为了完美,就需得舍弃快乐,那么,还是再贪心一点吧,在追求完美的过程中追求快乐。
钱嘛,是永远赚不完的。
连宋霭龄那样的女人都说:人这一生,到头来不过是一床白被一钵白饭而已。
当然,她经历过,自然有资格这样说。
何况,孔祥熙这样反驳:再让你重新活一次,你还是会象从前一样做。
钱的意义,就是给人带来快乐,如果作用相反,那就转移注意力吧。毕竟美好的事物还有很多。
事业嘛,总还是要有的。自认不是全职太太的料。不一定要飞黄腾达呼风唤雨,多一个放鸡蛋的篮子而已。
老公嘛,总是要有的。一起燃烧激情,再慢慢归于平淡。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成为渐渐融入夕阳的风景。
孩子,是一定要的。看着由自己的一个细胞变成的和自己相似的小东西,一点一点长大,是多么奇妙的事情!呀呀学语,走路识字,哪怕是青春期的叛逆,都是我们自己的翻版。有孩子的人,等于多活了一世。
至于青春,自古红颜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每个女人闭上眼睛许愿时,总有一条是青春永驻。就象始皇帝想要长生不老。
女人,可以老,但要优雅地老去。当外在的美渐渐沉淀,内在的气质也在慢慢地绽放。溶成一体,方能风华绝代。绝自己的这一代,足矣。
完美,不过是个梦。梦醒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03 luglio Happy hours!!! 突然发现,考完试比考试前还要忙。
考试前是两点一线:学校--家,家--学校。
考完试就剩我这一个点了,蹦到哪儿算哪儿。
狂睡一天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和Mandy同学蹦去burwood剪头发。因为Mandy的头发就是那位GG剪的,所以偶对其是无比信任。何况人家也说了:You have to trust me because you have no chocie.那好吧。
然后信任的结果就是accident.本来偶要的是半长发,后面要有一个尾巴的,这样长长之后从后面看是V字型。剪完之后,前面看起来是不错,一摸后面,没啦!!!头发竟然是齐脖子的!偶急了,质问那位GG:为什么不按我要求的剪?于是偶见识到了标准的韩国男人的大男子主义:因为我觉得这样更适合你!! 老大,那也要先和我商量吧??-__-!!!
好了,现在大家见了偶都说:其实短发也挺适合你的。。。
短发。。。偶十三年没梳过短发了。。。
说起来,今年的世界杯好象没有什么有个性的发型出现,偶是说象02年小贝的那种。当然了,偶是没虾米发言权的,因为一直在考试,世界杯偶就看了德国和阿根廷那场。偶灭有艳福,全场都素ugly的男银,灭有一个蟀锅。。。
因为太ugly了,偶是一边打麻将一边看滴。打滴还是上海麻将。偶在国内打东北麻将,出来了开始打广东麻将,现在偶把上海也玩了。偶终于圆满了。
一边打麻将偶一边关注比赛。因为除了小贝,偶谁也不支持,所以偶灭有什么立场,看到球到哪个门前偶就喊:射射射!!!管他是哪个队要射进哪个门呢。
小贝,偶滴小贝啊,就介样回家了!!!
偶饭小贝,饭V,饭他们家的三个宝贝蛋。知道了小贝,偶才知道了世界杯,小贝走了,世界杯还有什么可看啊。。。。。。
嗯,偶还要严重PF一下deicy同学。deicy同学饭罗纳尔迪尼奥。。。用小P同学的话说:罗纳尔迪尼奥演异型是不用化妆滴。。。
好了,偶不攻击偶像了,偶是好孩子。
偶要努力戒咖啡。
戒咖啡好痛苦啊!!!!头痛,打哈欠,流眼泪,流鼻涕。。。生物碱的威力真的是好大。。。。。。
都是因为考试,偶才重新粘上咖啡的!嗯,弱弱地说,其实考试只是借口,偶是真的喜欢咖啡的味道。。。尤其是偶自己冲的full milk cappuccino,N级棒~~~
可是偶不喜欢对一种东西依赖的感觉。依赖一种东西,就意味着放弃一部分你自己。这很危险。
今天已经比前天好过很多了。坚持住!!!再坚持四天就胜利了!!!!
PS:偶滴D盘和E盘又在自己申请格式化了。偶现在连WORD都打不开了。偶现在只能用写字板了。。。。。
大胸同学,偶深情滴呼唤你! 你虾米时候能回来啊???
07 giugno 非常时期猫的非正常生活 宽带恢复,回窝。
有句名言说得好:金窝银窝不如我的猫窝(好吧,这句名言是我说的。。。)。特别是在这冬季的雨夜里。。。
悉尼的天漏了。接连下了三天三夜的雨。还没有停的意思。据说要一直下到周六。而周六之后的天气预报还没有出来。。。
冷。阴冷。第一次在悉尼呼出哈气。
在这样的天气里,猫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穿着笨笨的棉睡衣睡裤,蜷在取暖设备齐全的猫窝里。把热水袋灌得满满的,踩在脚底下,屁股下面坐着电热毯,手里再捧上一杯热热的铁观音(最近不喝普洱了)。浓浓的安全感便弥漫了全身。
原来一只猫所要的幸福竟是如此简单。
可惜我还不是猫。
不是猫,便要面对猫不需要面对的事。譬如CA。
和CA的对垒,已经到了决战阶段。
杀人率55%的刽子手HENLEN日前放出话来,说这次不想废太多人。理由是:没有精力教“那么多”的学生。
见过没牙的,没见过没牙没得这么彻底的。
一部分难民开始以准accountant的眼光来估算,每废一个学生,Helen可以从UTS那里拿到百分比为多少的提成。
温柔一些的难民,对HELEN的人品没有丝毫质疑,只是改呼其昵称为老处女。
一个小师妹弱弱地说:HELEN应该结过婚吧。。。
只见一位师姐一道凶光疾射过来:结过婚那也是和女人结的!!!
由此得出结论:千万不要得罪女人。。。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说千道万,CA是最难的一道关。HELEN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好吧,没有选择。决一死战!
即使你fail率99%,我也要做那剩下的1%!
昏天黑地的日子。黑白颠倒的猫。
不工作,不约会,不游泳,不逛街,不八卦,不麻将。
痛恨这样的日子。虽然不会再有多久了。
唯一碰的与final无关的东西,还是书。
最近看了天龙八部。复习累了看几节。有了负罪感了再去念书。
原著,这是第一次看。但小的时候看过82TVB汤镇业版。因为阿汤很帅,临波微步很好玩,于是印象里一直以为段誉是主角,天龙八部不过是写些呆公子和神仙姐姐的趣事。
现在知道,谬矣。
天龙八部是一个完整的纸上江湖。
与现实社会一样的道德伦理,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一样的矛盾难解,邪亦是正,正亦是邪。
佛家讲因果。善因善果;孽因孽果。书中人物的确各因其缘,各得其所。
不知为何,通篇读下来,总有一种无为的观念在其中。有时间再好好参详。
下到了<达芬奇密码>。考完试再读。诱惑啊!
又想起了那个画面:午后暖暖的阳光下,坐在咖啡店里,不管尘世的喧嚣,只读一本好书。
这样的日子不知何时才能尽享。
去commonwealth bank,注意到今天是06年06月06日。很简单的日子,不用管年月日,闭着眼睛填就是。有趣。
网上很骟情地说,060606这样的日子,这辈子就这一次。
其实哪一天不是唯一的一天呢?每一小时每一秒,也是过去了再也不会回来。
这样看来,平常的时刻皆是特殊。特殊的日子也不过是平淡。
珍惜该珍惜的,争取能够争取的。
无憾。
23 maggio 啥叫创意! 前几天国内有人过来,不用说,又带了一堆东西。
其中有条毛的长裙,是老妈亲自给偶买的,下了懿旨要偶穿。
那就试试吧。
谁知裙子看上去很美,可是穿上就显得臃肿;配了所有的长袖短袖衫,怎么配都感觉拖沓。
已经准备放弃的时候,不经意地把裙子往上拉了拉,感觉还是不对。再往上拉。一拉,再拉,直到过了胸,停住了。效果终于出来了。
于是长裙就这样变成及膝露肩抹胸裙。
Totally different style!
女人啊,真能折腾!!!
不过,悉尼这样温暖的冬天,就是用来给女人折腾的!!
女人啊,折腾吧不是罪!!!
19 maggio 奴隶还是将军 不知道星期四是不是我的黑梅日。
上周四,电脑早上还在正常工作,带到学校就罢工了,兴致勃勃地自己重起了整整一天。
无奈,赶到某救兵家里寻求支援。谁知到了人家那儿,电脑便一切恢复正常。
邪门儿得让我想起马三立老先生的一句名言:逗你玩儿~~
这周四,电脑早上还在正常工作,晚上回家再启动时,D盘和E盘便进不去了。只要双击,就吻油地问我:请问要格式化吗?
这不又是逗我玩儿吗??我敢格这两个盘吗??D盘里是我这两年所有的学习资料和文件,E盘里存的是我攒下的所有的电子书和没有做过备份的所有照片。
C盘当了也就当了,大不了重装。这两个盘可都是我的命根子啊!!
一身的白毛儿汗。。。
搬救兵!!!
在此不得不夸一夸大胸同学,简直就是救民于水火的神雕侠(原谅俺,最近在看06版神雕)!!!嗖的一下就飞过来了!来就来吧,还带来了薯条和汉堡,你说这客气的~~~
结果当然是没悬念的。我这电脑出了名的软的欺负硬的怕,也就是能冲我发发威风,遇到高手马上变成小绵羊。
干脆以后每周四就定为电脑罢工日,全天红线警报!
一场虚惊之后,马上把重要文件和照片备份。备份到哪里?移动硬盘。
做完备份,心里还是不踏实。要是以后移动硬盘再丢了呢?
越来越没有真实感了。什么都是数字的。
看书看电子版的,照片是数码的,看的电影是下载的,听歌听的是MP3,逛街在网上逛,买东西在网上买,写情书用email,谈恋爱是网恋,据说ML也可以是远距的(表看偶,偶没玩过这个!!)。。。
还有什么是电脑做不了的???
我们每天和电脑作伴,在学校用电脑,在办公室用电脑,回家还用电脑。花在电脑上的时间比花在恋人身上的时间还长,对电脑说的话比对父母说的话还多。时不时还要给电脑升级加料。心里会沾沾自喜:看!我的电脑多棒!功能多全!什么都能干!
可是你听到了吗,电脑在笑我们这些生活领地一点点被它们侵蚀的自以为是将军的奴隶。
有时候会担心,美国科幻片里关于电脑和机器人的那些故事会不会有一天变成现实。
印象中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的照片都是微微泛黄的,翻看它们的时候总是有一种敬畏感,对岁月的敬畏。
那个时候,时间还是有刻度的。
到了我老的时候会怎样呢?
有一天,孙子心血来潮想看看我的照片。我打开电脑,进入一个文件夹,用Acdsee N.0打开几十年前的照片。当然,颜色鲜艳如初。然后,孙子盯了会屏幕,回过头天真地问我:是PS过的吗?
。。。。。。
数字是最真实的,数字便是数字。
数字是最不真实的,数字只是数字。
我的QQ是从99年开始用的。上面的签名是:在虚幻中找寻一份真实;在现实中留存一点纯真。七年如此。始终未改。
真实在消逝,纯真尚在否? 13 maggio 闭关前最后的疯狂 5月12日,兽性小P19岁生日。
活动记录:
第一场:自助餐。杀人。
第二场:游泳。桌球。
第三场:麻将。
三场全有偶。
下周有一个QUIZ,DUE一个assignment。之后是FINAL。
终于有罪恶感了。
闭关。
ADD OIL!!! 03 maggio 腐败实录 今天--哦,确切地说是昨天,但蛐蛐说过,没睡觉呢就都算今天--偶彻底地腐败了一把。
因为一号交了份report,心情大好,于是决定二号坚决用来腐败。当晚躺在床上一边做面膜一边打QQ游戏到两点,今天早上睡到十二点半,起来边看06版神雕边梳妆打扮。三点半准时去赴QQ群聚会。
本来是定在十二号聚,为兽性小P庆十九岁诞辰的,因猫叔要回国,于是提前聚了欢送他。
猫叔和偶同窗两年,是偶身边的人里第一个做海龟的。丫找了个HR主管的位置,年薪起跳就是六位数。想发财的同学请将绑架目标对准他。
四点开始先在小P家打了两圈缺了一张牌的麻将。其间乌龙事不断。本来偶是赢的,阿花跑来搅局,最后结算输了一张。嘿嘿。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韩国菜日本菜中国菜印度菜火锅烤肉BUFFET定不下来,一群人打起来了。剪刀石头布后说好了去吃韩国菜。走到半路,一半人先去圣安娜买包点,另一半人走着走着就起义了,将队伍拉到了山城火锅。吃火锅倒也没什么不好,就是去年就是在那里聚的,没新意啊。唉。哦对了,偶是支持韩国菜的。
席间BT话题此起彼伏,有颜色的有:供小于求与纸巾价格上涨的关系;天津吉它大师;三十而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大家猜吧,猜对意思的有奖。
老规矩,上片片。
18 aprile 意思特兽 话说上个礼拜四,和Corporate Accounting进行了半决赛。裁判是Hellen。赛果尚未揭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Hellen姐姐淋漓尽致地展示了她老CN的风范--妈妈的一个班总共三十多人,她居然搞了A卷B卷C卷D卷E卷F卷!!!她要是去中国打击盗版,国内能用上电脑,能看上VCD,DVD的人的数量可以肯定不到现在的0.000000000001%。最近总是很不HD地想起天涯上的一个贴子:我们凑钱把XX做了吧。。。
切齿切齿切齿。。。。。。
下了战场黑白颠倒地狂睡N个小时之后,瞪着灯泡似的兔子眼上网召集人马:本姑娘要哈皮!!
后因各路诸侯档期冲突,大规模集会活动未果。
不能哈皮那就逛街吧。为这破期中考试,小一个月没溜达了--这简直就是对女性最无情的残害!
然后Mandy说,逛街是痴心妄想,因为明儿是good friday。商店关门!全关!!连shopping center都不开!!!
NND,不能逛街?那也叫good friday?哪儿good了?
那怎么办啊?难不成闷在家里?那会出人命的(听着怎么好象有点不对劲儿)!
Mandy说,去看easter show吧。
那好吧。去看easter show吧。总比呆在家里强。
其实去年已经和某位仁兄去看过show了,没什么新鲜感。不过和Mandy在一起,总是可以发现NBS(New Big Six--新大陆)。
比如看到了一面去年没见过的攀岩墙,5刀爬一次。Mandy说,你要是敢爬,我就请你。我倒是动心来着,一低头,看见自个儿脚上蹬的是马歇,身上穿的是裙子。这要是爬上去,热闹可就大了。。。
然后看到了去年没看着的驯马。人家一下一下小心翼翼地抬蹄子跨栏,我这儿看得快睡着了。一听见“梆”把栏碰掉了,精神了。。。鄙视我吧。。。
比较兴奋的是,我亲手剪了羊毛!!!第一次知道羊身子是热哄哄的,按在地上就可以剪毛的(之前和Mandy讨论,肯定是打了麻药),剪羊毛的剪子是贼快的。。。并且获得一绺羊毛作为留念--留着,以后给我孙子看:你奶奶我当年也剪过羊毛。。。
比较郁闷的是,我押的伐木工人总是最后一个砍完木头。woodchop是我最喜欢看的show项目,一群壮男在那里挥汗如雨,太雄性了(咋了,花痴又不犯法)!
这次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凡是可以满地跑的小孩,胳臂上全写着电话号码。Mandy说,一旦小孩走失,工作人员可以按照号码尽快找到家长。我说,这是为了方便绑架,绑完了直接打电话要钱。然后就又被鄙视了。。。
最最最最最最最最让人吐血的是:我又没看到小猪赛跑!!!去年是因为看砍木头时间太久(超过两小时-_-ll),错过了。今年憋足了劲儿专等这一口。结果good friday居然没安排小猪赛跑!!!难道我就真的和猪没有缘分吗?!
啥也不说了,上片片。。。
PS:由于本猫喜新厌旧外加审美疲劳,所以每次更新blog基本上都要换片片。请各位注意查收。
猫叔,再错过片片可表怪我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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